第65章 医仙谷内藏玄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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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徽三年四月廿三，子时。

医仙谷的灵器密室中，烛火将苏素与明宵的影子投在壁画上，光影随呼吸轻轻晃动，宛如活物。苏素的指尖抚过壁画上的血字，龙纹胎记与壁画上的图腾产生共鸣，竟在石墙上投射出一段动态影像：前世的沈若璃与沈明宵站在九转封魔阵中心，狼首刀与龙骨玉笛插入阵眼，血雾中隐约可见魔神心脏的轮廓。

“原来每一世的轮回，都是为了补全不同的封印缺口。”明宵低语，玉笛在掌心发烫，“前世我们补全了东方阵角，今生或许要补上西方的‘情劫’缺口。”他转头看向苏素，琥珀色眼眸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，“若璃，你可记得前世我最后对你说的话？”

苏素点头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：前世沈明宵被骨笛贯穿心脏，血沫混着笑意说：“若璃，下一世……换你来找我。”她握紧他的手，狼首刀自动出鞘，刀刃与玉笛共鸣出一缕清音，竟将壁画上的血字照亮，显出隐藏的后半句：“情劫若破，万劫皆空。”

突然，密室顶部传来瓦片轻响。明宵笛声骤起，冰刃破土而出，竟将三名蒙面刺客从房梁上逼落。苏素认出为首者腰间的令牌——是太子的贴身侍卫“暗影卫”，令牌边缘刻着的，正是九黎族的“索命纹”。

“交出灵器，饶你们不死。”刺客摘下面巾，左眼角有一道刀疤，正是太子身边的头号杀手“血手人屠”。他挥刀劈来，刀刃上竟缠绕着噬魂咒的黑血，显然是用明宵的血炼制而成。

狼首刀与玉笛同时迎敌，苏素却在交手中感到一阵眩晕。她的龙纹胎记异常灼热，魔神碎片的幽蓝光芒竟顺着刀刃蔓延，将刺客的刀染成同色。更骇人的是，刺客在接触到蓝光后，竟露出迷茫的神情，仿佛被唤起了前世记忆。

“他们被种下了‘夺舍咒’。”明宵挥笛震退其余刺客，“用九黎族先人的残魂控制杀手，这是太子与二皇子勾结的铁证。”他指向刺客们心口的咒纹，那纹路竟与二皇子前世的图腾完全一致。

苏素福至心灵，将狼首刀插入地面，龙纹胎记的蓝光化作锁链，缠住刺客们的脚踝。她想起壁画中的“血脉回溯”之术，咬破指尖画出阵法，竟让刺客们的面容逐渐变化，最终露出二皇子暗卫的真面目。

“原来太子早就与二皇子达成交易。”明宵皱眉，“一个借痴傻隐藏身份，一个用储君之便搜集禁器，好一对‘贤德’兄弟。”他从刺客怀中搜出密报，上面用九黎族密语写着：“月食之夜，太液池血祭，需双生血脉俱全。”

苏素计算着日期，月食就在三日后的四月廿六。她摸向心口的魔神碎片，碎片似乎感应到了召唤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。明宵注意到她的异样，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用银针封了几处大穴：“不能让碎片与祭坛共鸣，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我会成为魔神的容器。”苏素苦笑，“明宵，你早就知道这一点，对吗？所以才坚持分房，才在婚礼上用银针刺入我的眉心。”她抬头看他，却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。

明宵别过脸去，笛声突然变得紊乱：“若璃，我……”他话未说完，密室突然剧烈震动。苏素转头，看见壁画上的魔神心脏虚影正在与她的胎记共振，而医仙谷的方向，腾起阵阵血雾——那是九黎族“血魂幡”的征兆。

“不好！谷中有内鬼！”苏素拽着明宵冲向密室出口，却在推开石门的瞬间，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：医仙谷的弟子们排成整齐的队列，每个人眼中都泛着血光，手中拿着的，竟是刻有他们生辰八字的骨笛。

“苏姑娘，三皇子殿下，”谷主从人群中走出，手中握着的赫然是九黎族大祭司的骨笛，“感谢你们帮我们找到了灵器密室，现在，是时候完成三世前未竟的血祭了。”他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，露出底下与二皇子 identical的咒纹面容——原来，真正的谷主早已被替换，眼前这人，是九黎族大祭司的第二分身。

“你以为囚禁了二皇子就能高枕无忧？”大祭司阴笑，“我们九黎族的‘千面傀儡术’，能让任何人成为我们的容器。”他抬手一挥，弟子们同时吹响骨笛，笛声合鸣间，医仙谷的神木突然枯萎，露出树干中藏着的巨大祭坛。

苏素这才惊觉，医仙谷竟建在魔神祭坛的正上方，而那株神木，正是用魔神的脊椎骨炼制。狼首刀与玉笛同时飞向祭坛，苏素与明宵的胎记被强光笼罩，竟不受控制地走向阵眼。

“明宵，用《破魔引》！”苏素大喊，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无比遥远。她看见明宵在挣扎，玉笛掉在地上，而他的指尖，正朝着她的方向努力伸展。